从矿机巨头到交易所掌门,赵长鹏与币安的去中心化逆袭之路

时间: 2026-02-20 15:15 阅读数: 1人阅读

在加密货币世界的版图中,赵长鹏(CZ)是一个极具传奇色彩的名字——他以“去中心化”为信仰创立了全球最大加密货币交易所币安(Binance),却因早期参与矿机业务被贴上“中心化既得利益者”的标签,从上海弄堂里的技术宅到掌控数千亿美元交易量的“交易所之王”,赵长鹏的创业轨迹,恰是加密行业从“极客玩物”到“金融巨兽”的缩影,而他与矿机的渊源,正是这段逆袭故事的起点。

矿机时代的“试水”:技术信仰与商业嗅觉的碰撞

赵长涛的加密货币之路,始于对技术的痴迷,而非对财富的追逐,1977年出生于中国江苏的他,自幼展现出数学与编程天赋,5岁随家人移居加拿大,后毕业于 McGill University 大学,主修计算机科学,毕业后,他先后担任纽约证券交易所和彭博社的软件开发师,早早积累了高频交易(HFT)系统开发的经验——这段经历,为他日后打造币安的“极速交易引擎”埋下伏笔。

2013年,比特币价格首次突破1000美元,加密货币的浪潮席卷全球,赵长涛当时已在加拿大经营着一家成功的高频交易公司,但他敏锐地察觉到:比特币的“挖矿”环节,正面临一场技术革命,彼时,比特币挖矿主要依赖CPU和GPU,效率低下且普通用户难以参与,而中国深圳的硬件工程师们,正尝试用ASIC(专用集成电路)芯片设计更高效的矿机——这既能解决比特币网络的算力瓶颈,又蕴藏着巨大的商业机会。

“挖矿是区块链网络的‘基础设施’,没有强大的算力支撑,加密货币就是空中楼阁。”赵长涛后来在多次访谈中提到,他果断决定“下海”,以个人身份投资并参与了一家早期矿机研发团队(非“矿机创始人”本人,而是早期推动者与投资者),他利用自己的技术背景,参与优化矿机芯片的散热算法和算力分配逻辑,甚至亲自飞往深圳与工程师调试原型机,这段经历让他深刻理解了“算力即权力”的行业本质:谁掌握了矿机,谁就掌握了比特币网络的“话语权”。

随着矿机算力竞争白热化,赵长涛逐渐意识到一个矛盾:中心化的矿机厂商(如比特大陆、嘉楠科技)正逐渐垄断算力,这与比特币“去中心化”的初衷背道而驰。“如果挖矿变成少数人的游戏,区块链的信任基石就会动摇。”他开始反思:或许,交易所——这个连接用户、资产与流动性的“入口”,才是实现“去中心化”价值更可行的路径。

告别矿机,创立币安:“让加密货币自由流动”

2017年,是加密货币行业的“大年”,也是赵长涛命运的转折点,比特币价格从年初的1000美元飙升至年底的2万美元,市场情绪狂热,但交易所行业却乱象丛生:平台宕机、挪用用户资产、内幕交易频发,用户资产安全毫无保障,彼时,赵长涛已通过矿机业务积累了第一桶金,但他决定彻底告别“中心化硬件”,转而投身交易所赛道——“我要做一个真正属于用户的交易所,快、安全、低门槛,让每个人都能自由交易加密货币。”

2017年7月,赵长涛在新加坡正式创立币安(Binance,取自“binary”和“finance”的组合,意为“ binary finance”),没有豪华办公室,只有一支由20多名来自全球的技术极客组成的远程团队;没有巨额营销预算,仅凭一份“币安白皮书”和社区口碑启动,赵长涛将自己从矿机时代积累的技术经验倾注于交易所核心:自研的匹配引擎实现每秒140万笔交易(TPS),远超行业平均水平;首创“币安币(BNB)”作为平台通证,通过回购销毁机制绑定生态利益;上线首日即实现零宕机,靠“技术实力”赢得用户信任。

成立仅5个月,币安便超越当时的老牌交易所OKCoin、火币,成为全球加密货币交易量第一的平台,这一速度,被行业称为“币安奇迹”,而赵长涛也从一个“矿机投资人”蜕变为“交易所掌门”,但他始终强调:“币安不是我的,属于社区。”这种“去中心化”的叙事,与他早期对矿机中心化的反思一脉相承——只不过,他将“去中心化”的理念从“算力层”转移到了“应用层”。

争议与反思:从“矿机参与者”到“去中心化布道者”

尽管币安迅速登顶,但赵长涛的“矿机过往”始终伴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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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争议,批评者认为,他曾参与矿机业务,本质上是“中心化既得利益者”,与币安标榜的“去中心化”自相矛盾。“一边卖矿机赚算力钱,一边做交易所喊去中心化,这是典型的‘双标’。”有网友在社交媒体上尖锐指出。

面对质疑,赵长涛从未回避,他在2021年的“币安区块链周”上公开回应:“我参与矿机,是因为我相信区块链的价值;我创立币安,是因为我想修复行业的中心化问题,过去的经历让我更清楚:去中心化不是一句口号,而是要在每一个环节对抗权力集中。”币安成立后,赵长涛多次推动“去中心化”实践:上线去中心化交易所Binance DEX,将资产控制权交还用户;推出币安链(BNB Chain),支持DApp生态发展;甚至在2023年宣布将总部迁至马耳他,进一步规避单一国家的监管中心化风险。

赵长涛已不再提及矿机业务,但他与矿机的渊源,恰是加密行业发展的一个隐喻:从早期的“技术极客圈”到如今的“金融巨兽”,行业在商业化与去中心化之间不断博弈、进化,而赵长涛,既是这场博弈的参与者,也是推动者——他用矿机时代的经验,打造了中心化的交易所巨头;又用对去中心化的信仰,试图为这个行业“纠偏”。

传奇未完,争议仍在

从上海弄堂里的技术宅,到掌控数千亿美元交易量的“CZ”,赵长涛的创业故事,是加密货币行业野蛮生长的缩影,他曾因矿机业务站在“中心化”的风口浪尖,又用币安的崛起诠释了“去中心化”的商业价值,币安已成为全球加密货币行业的“基础设施”,而赵长涛的个人财富也一度突破千亿美金,但他依然保持着“极客本色”:穿着简单的蓝色Polo衫,频繁出现在全球区块链峰会,反复强调“用户第一”“拥抱监管”。

有人说他是“加密货币世界的救世主”,有人说他是“披着去中心化外衣的中心化巨头”,但不可否认的是:赵长涛与币安的出现,彻底改变了加密货币行业的格局,而他与矿机的渊源,就像一面镜子,映照出这个行业在理想与现实、中心化与去中心化之间的永恒挣扎——传奇未完,争议仍在,而故事,还在继续书写。